眼的白,那是实验室高能粒子对撞机防护罩破裂时泄露的切伦科夫辐射光;紧接着是令人窒息的黑,那是失控的油罐车撞碎挡风玻璃带来的死亡阴影。 这两种极端的色彩在他濒死的脑海里疯狂搅拌,最后坍缩成一个奇点。 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秒,也许是亿万年。 第一感觉是触觉。 他感到全身的重量都在被抽离,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撕扯、拉伸,又重新捏合。 这种感觉不像肉体受伤,更像是一种底层的、构成“自我”的信息流正在被强制解码,再通过某种无法理解的协议重新编码。 “呃……” 一声干涩的**从他喉咙里挤出。他猛地睁开眼,剧烈的咳嗽让他蜷缩起来。 空气清冷,带着一种从未呼吸过的凛冽。没有汽油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