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,上次我不小心将他最宝贝的海黄油梨烟斗给弄丢了,虽然后续他换了好几个烟斗,但抽得都不舒心。 我挑最上乘的石楠根烟斗给他,要求老板在那根烟斗上雕刻我和爹爹手牵手的小儿。我趴在柜台上专心画参考图。 “小姐,小姐……”雀儿拽了拽我的衣角,导致我手抖画歪了线条。 我说,“别闹。” 雀儿又拽了拽我,“小姐……往右看。” 我微恼瞪向雀儿,却见雀儿挤眉弄眼向我努嘴,示意我向右看。 我下意识转脸看向右边,只见不远处内堂里,纪凌修穿着西装马甲三件套,打精致领带,剪裁得体的西裤下袜子搭配考究,他真的是一个连头发丝都精致的人。 此刻,西装搭在椅背上,他跟几个朋友正在烟馆里吃茶,我恍然想起来,这家烟馆是他同学的亲戚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