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显然对他这个人本身更感兴趣。 他不能有丝毫破绽。 叶笙歌深吸了一口气,将原主那些模糊的记忆飞快地在脑中过了一遍,再糅合进自己早已打好的腹稿。 “回娘娘的话,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哽咽,“奴才贱名叶笙歌,原是尚膳监一个跑腿洒扫的粗使。” “奴才……奴才本是河间府人士,家中祖上略通医理,开了间小药铺,父亲也时常为乡邻看看小病,日子虽不富贵,倒也安稳。” 他顿了顿,肩膀颤抖了一下:“可天有不测风云……十年前,家乡遭了百年不遇的大瘟疫。父母为了救治染疫的乡邻,没日没夜地照料,自己却……却不幸染病,双双亡故了……” “家产被远房叔伯趁机侵占,药铺也被变卖。奴才那时年幼,无力反抗,被他们赶出家门,流落街头……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