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更不能冒险麻醉了!” 我满脸凝重,声音大到整个走廊都能听见。 “顺产也就是多疼几个小时,可一旦强行麻醉出了医疗事故,这可是要命的!” 我盯着主任的眼睛,一字一字地问。 “陆院长痛失爱妻的后果,咱们科室谁担待得起?” 我顿了一下。 “您担吗?” 主任的嘴张开又合上,面红耳赤,一个字都憋不出来。 保姆在旁边也被我这番话堵得死死的。 产房里恰好传出一声尖锐的惨叫。 撕心裂肺的。 我隔着玻璃看向里面。 沈宛满头大汗,整个人弓成了虾米,双手死死攥着产床两侧的扶手。 她在哭喊,用尽全身力气地嘶吼。 我垂下眼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