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徽章。 洛芙娜后来才知道那个图案叫“双螺旋结”,但当时她只觉得那枚徽章很冷,像一枚嵌在布料上的冻住的雨滴。 过程比她想象中简单。采指尖血,取后颈腺体分泌物,再用一支透明细管抵在她颈侧停留片刻——管壁贴上皮肤时凉得她轻轻一颤。 采样的女人面无表情,动作熟练得像在给一台仪器做校准。她没有对洛芙娜说话,只对助手报出一串编号。 编号很长。洛芙娜试图数清楚,但数字像流水一样从耳边淌过去,她只记住了最后四位:0794。 那是她第一次感觉自己被换算成数字。 采样结束,女人收起试剂管,向站在门口的父亲点了点头。那个点头不是问候,是确认。父亲回以同样的点头。 洛芙娜被送回房间。路过艾维德的书房门时,她放缓脚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