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太还在叽叽喳喳地打圆场,说什么“景总大概是有什么急事”“华珠你别往心里去”,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 她的目光钉在景向淮拽着容栀离开的方向,手指慢慢攥紧了裙摆。 景向淮什么时候会为了容栀,把她一个人撂在人前? 从来没有过,从来没有过。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,然后她转过头,对那几个还在察言观色的富太太挤出一个温婉依旧的笑容,声音柔柔的: “不好意思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 转身的瞬间,她脸上的笑容碎了个干净。 景向淮拽着容栀穿过宴会厅侧廊,一路走到休息区外面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。 他松开手,转过身来看着容栀,眉头拧得死紧,声音沙哑而烦躁: “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?你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