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昏黄灯影里,沈昭宁靠坐在榻边,肩上披着件薄衫,像是早就醒了。 青杏脚步微微一顿,声音也下意识放轻: “小姐,怎的起这样早?” 沈昭宁抬眼看了她一眼,只淡淡道: “睡不着,便起了。” 她说得平静,像真的只是醒得早了些。 青杏看了她片刻,到底什么也没说,只快步上前替她拢了拢肩头的披衫。 今日是她的生辰。 青杏把那点酸涩压下去,低声道: “奴婢伺候小姐梳洗吧。” 沈昭宁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 这一日的梳妆,比平日细致了些。 青杏给她挑了件月白缠枝纹长裙,外头罩浅青色薄褙子,颜色素净,却衬得她眉眼越发清冷。发髻也梳得比平日更整齐些,只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