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的那种。而引信,毫无疑问,就是陈昭本人。 清晨,第一缕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。 “陈昭!厕所的卷纸又没了!你是不是又拿去擦厨房灶台了?!”火灵儿暴躁的声音穿透房门,伴随着用力拍门的砰砰声。 卧室里,陈昭慢悠悠地收功,睁开眼,打了个哈欠:“嚷嚷什么,一卷纸而已,至于吗?灶台油污重,纸巾吸油效果好,这叫物尽其用。”他趿拉着拖鞋打开门,看着门外气得脸蛋通红的火灵儿,“再说,你那‘赤焰指’练来干嘛的?关键时刻不能用来烘一下吗?要懂得灵活运用所学知识。” 火灵儿:“???”她用炁来烘……烘那啥?!这说的是人话吗?!她气得手指尖都冒火星了:“我烧了你信不信!” “信信信,”陈昭敷衍地点头,从她身边挤过去,“注意消防安全,烧了房子你得赔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