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与其说是害怕诸侯们,以迎废帝弘农王復位为名討伐自己。 不如说是只要鴆杀刘辩,正统继承人只剩下刘协,他们只能捏著鼻子认下。 既然认定刘协是皇帝,就没办法以枉议废立之名討伐自己。 同时也害怕自己会再杀害刘协,行动必然会有所顾忌。 就如同两个珍品瓷器,故意当眾打碎一个,剩下的就成绝品,价值何止翻倍。 房间的气氛有些压抑,唐妃张了张口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,显然是相信兄长和丈夫所言。 “现在可不是伤感的时候!”唐斌不等她们继续伤感,“不想死跟我走,最多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,李儒可就要带著鴆酒进宫了!” “走?去哪?”刘辩看向唐斌。 事情虽然没被证实,对方冒著杀头的罪名进来那定有此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