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悦磁性,偏偏又让人听着毛骨悚然。 坐在地上的木凉,几乎在听到第一个字的瞬间,身体就绑紧僵直,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尾脊窜到头顶。极其缓慢地转动僵硬的脖子,木凉满脸的不可置信看着站在身后的男人。 “怎么可能,这怎么可能!?你....”木凉看着来人,满脸震惊。 可是,不管她再不相信,不管她再怎么说服自己这只是幻觉,幻听,面前这脸让她熟悉到极至,也恐惧到极至的脸,就那么真实地呈现在她的面前,那张不管过了多少年,都没有一丝一毫变化的脸,嘴角依旧嚼着那抹似嘲似讽的邪笑。 她清楚地记得,她明明一枪打破了他的头,子弹从太阳穴射入,他绝对不可能还活着。 然而! 他现在就活生生地站在她有面前! “你不是人?!”半疑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