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佣人早都歇了,只有书房的灯漏出窄窄一条光,像把冷刃剖在地毯上。 她端着温好的牛奶过去时,门没关严——凌曜正对着电脑屏幕揉眉心,指间夹着支没点燃的雪茄。屏幕上是凌氏与跨国物流商的合作草案,密密麻麻的英文条款里,某一页的页码被红笔圈了个刺眼的圈。 “凌总,您的牛奶。”她把玻璃杯轻放在桌边,目光却没忍住往屏幕上扫。那是苏氏当年常用的合同格式,父亲教过她:“大额合作的页码要手签骑缝,漏一页,就是给人钻空子的窟窿。” 凌曜抬眼时,眸色里还裹着没褪尽的冷意:“谁准你看文件的?” 苏清媛指尖蜷了蜷,把牛奶往他手边推了推:“我只是……看到这页没签骑缝。苏氏以前做物流时,有合作方故意撕漏页码换条款,赔了三百万。” 话出口的瞬间,她才惊觉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