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福安堂内,祖母因急火攻心,病倒在床,连日的汤药喂进去多少吐出来多少,她枯槁的手抓着床沿,浑浊的老眼望着帐顶,反复喃喃咒骂:“逆女……这个逆女啊……沈家的百年基业,就要毁在她手里了……我当初怎么就……” 话语断续,充满了绝望。 嫡母谢氏日夜不离地守在榻前,原本雍容的脸庞短短几日便憔悴不堪,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,她紧紧握着婆婆的手,眼泪无声地流,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为女儿求情的话。 爹爹沈鸿煊更是几日未曾合眼,那双惯于洞察战场风云的眼睛此刻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,鬓角仿佛一夜之间添了许多霜色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,苍老了十岁不止。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军中旧部和府中暗卫,几乎将京城翻了个底朝天,可沈明珠就像一滴水汇入了大海,踪迹全无,所有努力都如同石沉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