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万年没人给我烧纸了,小丫头挺有孝心。” 我以为要遭索命,他却甩给我一本《地府公务员手册》:“从现在起,你是我嫡传弟子兼人间话事人。” 直到翻开手册第一页——“实习期抓满十万恶鬼,否则充抵老夫麾下阴兵。” --- 七月半,纸灰飞,空气里弥漫着烟火燎过后的焦香和一种特殊的、属于冥币的粗劣纸张气味。沈青梧蹲在小区后巷划定的焚烧点边缘,额角沁出的细汗混着烟灰,成了一道滑稽的灰痕。 最后一大摞印着玉皇大帝头像的“天地银行”钞票被火舌贪婪地卷没,变作蜷曲飞扬的黑蝶。她松了口气,拿起旁边还剩小半瓶的二锅头,胡乱洒了一圈,算是给不知在哪儿的祖宗们尽了心意。 夜风一吹,没烧尽的纸灰打着旋儿扑到脸上,她眯着眼后退一步,踢到了脚边的帆布包。 ...